Sunday, August 9, 2009

低落之时

眨眼半年光阴消逝而去。从停泊岛归来以后的两个月内我只爬了一座山峰和蹓完几座瀑布;遗憾和捶心肝的是错失黑风洞(Batu Caves)的Dark Cave和彭亨州而连突(Jerantut)县内的哥打格兰基遗产公园(Taman Warisan Kota Gelanggi)洞穴探险,如今洞穴冒险经验是零。

我在过去的两个月内经历今年的最低潮。生理上的接连打击和心理问题让我在不知不觉中被低落情绪吞噬,忧郁症悄悄叩门进入心房。在我左手手指发炎逐渐康复后,右手五指关节则因在工作时长期紧握相机手把而连续酸痛一个月半。六月登花果山时我拿相机的干劲是逼出来的。关节子在登完山峰以后持续疼痛,另外多添一桩麻烦事件。

我的双膝盖之后进入最糟糕状态,连平日行走平坦路面都得放缓脚步。我当机立断改穿平底鞋工作以降低受伤膝盖所面对的冲击力。最严重之时甚至紧急请假看中医师,结果破费买药和药水解决问题。每天定时吞下好几粒药粉胶囊和喝据说可以预防关节老来患上风湿症的药水。老妈子无能为力,只能够在旁叮咛我按时服药。

七月初到访只属简单程度的瀑布我不敢轻举妄动攀登斜坡,深怕痛上加痛。攀登梯级上瀑布最高层的时候简直要我的命,阵阵刺痛直入心扉,初体验伤残人士的痛楚。虽然七月份跟随公司旅行团到过珍拉丁湾(Cherating)地中海俱乐部(Club Méditerranée),可惜此趟旅行不是我的那杯茶。身处沙滩吹风远望大海,心里挂念的却是吧生的朋友们。不能够参与他们一起去爬洞让我很失落。我内心曾埋怨和叽里咕噜为何策划人一定要到现在才甘愿安排爬洞,之前的大把时间空档弃置不用,我们几人只好以登山和狩猎瀑布代替。无论如何我知道自己不能有什么要求,抱怨以后只好告诉自己放弃爬洞。放弃以后的心里就会觉得稍微舒服。

膝盖状况在休息一段时间以后逐渐复原,可是身躯却在这时闹别扭。接连的几个星期,我身体承受莫名的酸痛感,搞得连工作都觉得力不从心和无精打采,甚至提到周末出走也是兴致缺缺。大事不妙!我不得不检视自己过去和最近这两个月的作息表。问题的出现意味我必须重新调整日常生活时间表。除了尽量准时入眠,还提早起床时间让自己利用这段时间空档沉淀或完成工作。

七月尾因工作迟归,自以为本身很行,结果不慎在驾驶时睡着,跟着在联邦大道沙亚南约十三哩上演车子急转弯戏码。刚出事时另外两名同事依然不省人事,之后她俩才从梦中惊醒。除了措手不及和无助,还被整个事件发生经过吓破胆子。庆幸的是我镇定告诉自己不可让车子失去控制,所以双手握紧方向盘控制车子。

车子虽避开撞上路旁铁栏,差点失控以后却停泊在大道右边跑道上。四周除了弥漫从轮胎冒出的白烟,车子还死火了。我紧张不已,多幸后方没有急速奔驰的车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重新启动车子后我们三人还心有余悸,我在归途中不停向同事们道歉让大家破胆了。多亏这次没酿成任何严重意外,否则我也许已归西。死里逃生后我初次体验生命无常之道理,所以学会活在当下成了重要任务。我第一次与死神如此接近。汲取教训,下次疲倦或不足眠时万万不可死撑驾驶以免重蹈覆辙。

一星期后我参与八月二日阿迪达斯(Adidas)马路之王(King of the Road)竞跑赛事。这一次参与的朋友寥寥无几。凯仁因膝盖未康复不敢轻举妄动,我几经思虑最后才决定参与,但前提是我不会逼迫自己一定要持续跑或者跑得很快。这次目标是评估自己膝盖的好转程度,以便在姆鲁旅行前有心理准备。一大早我们启程前往沙亚南体育馆(Stadium Malawati)。抵达报名不久后,清晨六时半二十一公里的参赛者就在枪声响起之际开跑。十一公里赛事也在半小时以后开始。这次盛大赛会受到热烈欢迎,参赛者人数多达九千人。从开始直到终点站的路途,我都是与很多参赛者竞跑。远处前后方只见橙色列队向前方移动。穿越沙亚南湖滨公园、不知越过多少斜坡柏油路和过了多久,我重见熟悉的交通圈,象征终点已在不远处。

重新回到体育馆场地,我跟随大队跑下斜坡进入地下马路直通体育馆跑道。那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地下马路是大家的噩梦。我差点就因为空气不流通而窒息在内,让我不禁怀疑如此具备盛名的赛事安排却是如此差劲?抵达终点已经是八时二十五分钟,我姑且一试返回车子拿背包。回途中让我看见特地前来拍照的凯仁,就立刻说好待会儿我会重返与他会合。结果回到碰面地点当儿,凯仁已不见踪影。之后我却无法觅得正确入口进入体育馆跑道,一直在兜圈子磨尽耐心。最后总算让我看见美蓉,之后再与庆德和霖聪碰面才回吧生。

今日赛事让大家多多埋怨,主办当局安排欠妥。许多二十一公里竞跑参赛者在回到终点后没得到水源供应。而且终点场地一片混乱,四周无明显告示牌显示正确入口。结果我成了受害者,转了超过半小时还是无法找到正确入口进去跑道,一直停留在观众席。与六月初赛事相比,这次竞跑我额外花费十五分钟完成。虽然得了二百五十枚奖牌的其中一枚,但我希望在接下来的竞跑赛事继续奋力缩短时间。值得安慰的是双膝盖状况还不错,康复良好。我无需再为三星期后的姆鲁攀登山峰行感到担忧。

历经低潮,现在心情总算重归轨道。除了周末出走,现在又为自己增添瑜伽和禅坐班新活动。一切都是为自己寻找坏情绪出口和让自己走下去之驱动力,与苦闷乏味生活抗衡。每年都该学习至少一项新玩意,生活才会多姿多彩。

2 comments:

Invisible said...

好好照顾自己!
希望你早日康复!

赛柏拉斯 said...

现在才是我的低潮里的最低潮,所以一直要去努昂山泄愤,哇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