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隆港原是苏格兰人路易士.琼斯.福隆斯(Louis Jones Faser)的住宅。他向新半河(Sungai Sempam)上游洗琉琅的中国工人收买锡米,再转卖给他人。这个地方在一八九零年后期被命名为福隆港。福隆港的采锡活动在一八九九年初期开始。第一位采到锡米的矿家是一八九九年十一月的阿布苏莱地(Abu bin Suradi),接着还有丘连基(Khu Lian Kee)和新半采矿有限公司(Sempam Mining Company Limited)。一九一三年,福隆港的采矿活动因锡米即将被采完而停止。二十世纪初期,福隆港因到马来西亚半岛的英国官员日益增多而接二连三被开辟和发展。直到今天,它还是国内外游客所喜爱的旅游胜地。
我们抵达山脚时已是七时,而半山闸门(Gap)将在七时开放长达四十分钟让车子上山。由于担忧错失黄金时刻,司机们驾驶车子飞奔而上。蜿蜒山路导致我与凯仁受到晕车问题困扰,胸口发闷欲作呕,苦不堪言。我俩硬撑直达半山还是功亏一篑,此时此刻正好七时四十分不得入门。大家暗捶后还是乖乖等待九时到来。多幸的是我们先解决早餐,半山唯一的茶室早在三年前就因店主逝世而关闭至今。
全部人皆无聊,唯有痴等挥霍光阴。我提早开工让相机暖身,毕竟已有两星期没进行户外活动了。距离九时还有约三十分钟,我们决定预先准备每人三份的金枪鱼三文治午餐。大家在九时十分抵达福隆港市镇,其钟楼地标依然伫立市中央。这是一条有定期进行维修的山路,每一百或几百米就有告示牌显示距离入口路程。此路前二公里多为平坦路面,沿途斜坡旁有许多木柱围栏。其中几段山路得踏着漫长阶梯下斜坡,乃是我双膝盖重大考验。哲彬、杏秀、俊叶、凯仁、学良三人,甚至是万成早已消失在前方,留下因拍照放慢脚步的庆德、霖聪和我。不久庆德加速前进,我则带着姆鲁之旅后遗症缓缓徒步迈向终点。
我自姆鲁国家公园归来学会睁开双眼发掘周围事物。无论是菌类、花花草草、翠绿植物等、昆虫或动物,只要是不曾见过的东西都成了拍摄目标。原来放慢脚步未必是坏事,反而自己多了观察机会和有更多新发现。
二小时四十分钟过去了,我们即将完成长达五公里山路。松木山顶顶峰就近在咫尺,前方同时传来俊叶和杏秀的声音。此山最后关卡是几乎九十度直崖。这里唯一的依靠扶助则为浮现路面的树根。我双手抓稳树干就开始攀爬,一切还顺利。
待所有同伴到齐了,我们就在顶峰拍下今天的第二张合照。从这里可以看见福隆港和附近其他山峦。松木山原名始于巅峰上的五棵松木(Dacrydium comosum),如今仅剩一棵依然伫立顶峰,其余的因伐木导致温度上升而毁灭。迟来者纷纷把握时间加油,因前方一公里以外的双峰(Twin Peak)正在呼唤我们。双峰名字始于此巅峰与松木之巅的高度几乎相同。
准备就绪,一时左右大家从歇息处择左前进不停地下斜坡和越过烂泥流水。沿途不对劲感觉不时出现,直到在最前面的哲彬呼喊告知前方有标记,我这才安心。潮湿的丛林孕育不少菌类,其中还出现体积如同几个巴掌大小的黑褐色菌类。四十分钟后大家陆续抵达双峰。
这里没有丛林遮掩,登山者可以清晰看见延绵起伏的蒂蒂旺沙山峦(Banjaran Titiwangsa)。一团人就在这里先正经,后扮鬼马拍了搞笑合照:先是New Balance帮;接着是其他人物。身穿相同登山衬衫正好彰显我们六人的团队精神。逗留片刻,二时十分一行人下山去了。由于网上资料显示这里曾出现老虎足迹,所以一起下山乃是上上策。
时间滴答而过,我们在将近三时重返松木山巅峰。之后还在山崖磨蹭十多分钟配合摄影师们要求拍摄下山照片才正式离开山峰。前方还有五公里山路等待大家完成。
原先的下山坡路段变成加剧我小腿肌肉酸痛的考验。后方的万成最后换成哲彬、庆德和霖聪。四时二十分我们四人重返阶梯,它虽是我的噩梦,还是得咬紧牙根、硬拖乏力微震的双腿、疼痛的膝盖和喘着大气完成。
我们先到市镇买了饮料就在傍晚六时半登记入住房间,大家赶紧把握时间冲洗和准备晚餐。一小时后正式开餐祭五脏庙。由于插座不足,我们被逼在厕所旁准备第二锅火锅。所有人好像监狱犯围着饭锅等开餐。
火锅配料丰富却过量,还得将无人问津的虾只硬塞入肚子避免浪费食材,而预先购买的意面和鸡蛋最后又被庆德带回家去。用餐完毕,大家分工合作将锅子碗筷洗净,收拾完毕已是九时多。其中一些友人把剩余的鱼丸当作玩牌游戏的惩罚,其他人则躲在房间口沫横飞谈话大笑消磨时间直到半夜十二时左右才上床入睡。没有玛莉亚同行,万成的参与也很不错。
花费:
1. 火锅晚餐 = RM 10/人
2. 二房一厅住宿 = RM 22.50/人/晚
.jpg)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