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6, 2009

石林山风采

今天的挑战将大家生心理极限推向另一个高峰。我们凌晨四时半起床做准备,结果还是耽误出发时间二十分钟。伊斯迈尔作为领头羊大步迈进。一行人离开第五营就往左边岔路前进,最初的二百米都是步行丛林之间。六时五十分我们抵达今日第一个悬崖,攀高后就一路向上。

亲莅姆鲁国家公园我才恍然大悟要一睹石林山就必须攀爬高一一七五米的小火山(Gunung Api Low Peak),然后从这里远望石林山。千万不可对只有二点四公里长的山路掉以轻心,山峰的高度短短距离内就攀升至近一二零零米,且山的最后部份是九十度垂直只能依靠绳索和阶梯攀爬的山崖。通常登山的第一个小时最艰辛,然而挨过这段时间后大家肯定可以继续前进。开始时我走得异常辛苦,脚板的水疱为我增添不少痛苦,垫了厚厚多层纱布只能稍微减轻刺痛。这是我登山有史以来最难以忘怀的记忆。前方是延绵无尽头的斜坡山路、地下满是落叶和不规矩分布的大石块,还有从横贯生的树根和四周青葱茂密的树林。

从登姆鲁山巅峰汲取经验,今天我选择走在后面慢慢迎头赶上。我与玛丽亚等人不时相互交替走在前后方。今天的登山进度缓慢,一小时后我们仅完成九百米。毅力薄弱的人肯定想要打退堂鼓。尽管如此所有人秉持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信念,下定决心要成功目睹石林山。成功以后今天的任务肯定是我们此行的最大成就!

所有登山者在九百米的迷你石林山歇息十分钟再发奋图强。离开迷你石林山不久前面的朋友们一阵骚动,原来他们误把冯京当马凉以为看见人猿。其实是几只另外品种的猴子。前进长达三百米以后伊斯迈尔指示我们暂时御下背包里的其中一支水瓶。八时三十分我们上路去。这座山的每百米都给予大家的体力及意志力艰巨挑战,寸步皆辛苦!我只要完成每一百米就好像小孩子得到糖果般一样兴奋!



出发两小时后,山路愈趋陡斜,走在我前方的惠吟大部份时候手脚并用攀爬斜路。我已没力气说话,全程沉默寡言,心中抱着一鼓作气理念决定在下个休息站后直奔目的地。九时十五分我随着男生们的脚步抵达一八零零米歇息落脚地点。我喘气不久立刻上路去。伊斯迈尔说要留下来等待后方的同伴们,所以霖聪打头阵带领一队人马上山。



树林开始变得稀少,我们更多时候是踏着石灰石地面,而旁边就是深渊。走了十五分钟我们总算看见今天的第一个阶梯。旁边的告示牌清楚警告所有登山客倘若在上午十一时后抵达这里就不得前进。这是因为天黑以前无法抵达第五营,而且会为整团人马和向导添加不必要的麻烦。我跟随霖聪脚步登上了阶梯,后面的庆德、哲彬和荣辉紧接爬了上来。我从这里开始频密看见悬挂山崖的绳索和安置衔接峭壁的楼梯,多不胜举。












我专注攀登山崖无暇想像摔下山崖的后果。如今回想当时真是有惊无险,毕竟登山还是一项危险活动,更何况是姆鲁石林山。十分钟过去了,我们几个抵达石林山最为人知、几乎九十度的悬崖。霖聪高高在上等我们替他拍照,我踟蹰一阵子才抓紧绳索一步一脚印爬上悬崖。多亏石灰石表面干燥,否则我肯定会多番滑倒撞伤双脚。多得之前多次登山经验,这个悬崖才没有难倒大家。

















绳索和阶梯已无从计算,翻过多座阶梯和越过几座小悬崖,还有几片木板,最后我们五人终于在十时十五分登上海拔二四零零米的小火山,眼前就是慕名已久,令我震撼的姆鲁刀石林。此刻正好阳光普照,耀眼光芒照射这一大片刀石林足以谋杀我不少菲林。



套用一句贴切的话语“无限风光在险峰”,愈险愈美形容刀石林最不为过。只有亲身登上险峰才能深深体验那股成就感。我疲惫不堪找了落脚地休息等待其他朋友。同时抵达山峰的其他同伴们则不约而同把相机聚焦眼前旖旎美景。刀石林的确让人为之着迷,美得让我感动。多幸老天通气,今天大家可清晰目睹刀石林容貌。

刀石林经过四千万年的雨水侵蚀和风化形成,犹如剑戟片片直立。其中最高的石山达四十五公尺。我们站在高峰放眼望去,千岩万壑雄奇无限。其实只要成功征服,刀石林的尖峰并不是永远那么可怕!风化作用依然持续发生,刀石林容颜在很久以后必然产生变化。

今天的单调午餐在疲备和饥饿的情况之下显得格外美味。我用餐完毕继续拍照履行本人每趟出走无遗憾的承诺。我千辛万苦才抵达这里,怎能错失眼前美景?待所有人医饱肚子,庆德呼喊大家轮流拍摄石林山个人照,最后才来张大合照。过去攻陷的多座巅峰无法媲美今天的成就,二零零九年九月六日的登山旅程是我目前最有成就感的一个标志。

虽然顶峰空间有限,我们还是游览山景达一小时才依依不舍道别石林山。下山还需花好长时间,甚至超过我们登顶的三小时半!所有朋友行色匆匆下山去,我还是漫步后头,反正天黑以前抵达第五营即可,稍安勿躁。回头路处处悬崖峭壁和嶙峋而陡削的山石。我许多时候必须借助绳子才能成功站稳脚步。在这里一不留神肯定会滚下陡削山崖粉身碎骨!









下山比登山难上加难,大家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步步为营。看似稳固的阶梯偶尔在我们爬下时发出声响,让人不禁捏了一把冷汗。中午十二时我回到那座九十度悬崖,危险重重的悬崖峭壁即将画上句号。我拖着无力空虚的身躯穿梭丛林,半小时后抵达一八零零米。哲彬走在我前方,后面则是美蓉等人。



斜斜的山路有些滑,我们必须借助绳索扮起飞虎队才能够下山。惠吟双脚乏力严重落后,丽芬亦是如此。两名向导就在后方照顾她俩。当完飞虎队,接下来的山路岩石突兀,尖削如剑。加上长途跋涉的身体体力尚未恢复,我们所面临的难度也就更大。

走着走着,我的双脚膝盖开始隐隐作痛。我唯有咬紧牙根和放缓脚步。目的地看似遥遥无期,而且下午天气闷热,树林里空气不流通。我走得异常辛苦,身躯和头脑正展开拉锯战。我如同行尸走肉,停下与继续上路与否全凭感觉。下山途中我们不忘取回今早留在半途的水瓶。离开一二零零米不久我的肠胃咕噜作响,多亏我随身携带饼干充饥。我在最疲累的一刻选择在迷你刀石林休息补充精力。我与哲彬两人把一包饼干吃完还不见玛丽亚等人踪影,心想她们应该严重落后。最后我俩决定不等待她们继续下山,和我们随行的还有一对澳洲男女。我和哲彬对下山路的形容词就是“难以言喻的难”,真见鬼!话虽如此,可是人本来就须从艰苦中锻炼才能体会某些意义,所以我干脆把每次的艰苦爬山路程当成是生命的另一成长过程。爬山如人生,时高时低。登山给予我最大的领悟是定下目标就别轻言放弃,成功以后的喜悦往往足以抵销所受到的苦难!

炎热的下午二时五十分,我俩冲刺最后两百米回到第五营和凯仁、霖聪和庆德会面。他们三人才从玛丽瑙峡谷(Melinau Gorge)回来,可是不见任何惊叹美景。我已经疲惫不堪,抵达山脚下第五营时累得几乎瘫痪!我全身被群蜂包围十分懊恼,只好快手快脚去冲洗身体。
洗涤身体完毕,整个人也稍微觉得爽快。下午近四时,美蓉、玛丽亚、惠吟先后抵达,最后连丽芬也回到了。今天的任务宣告成功完毕!伊斯迈尔还说手脚并用的惠吟不是人下山,而是四肢动物在地上爬。大家都已累坏没人跟随向导、庆德和霖聪到埋葬洞(Burial Cave)。据说这里可以看见人的骷髅。其他人在第五营休息。今天我真是精疲力尽!

我走到吊桥附近蹓跶拍照,眼前的山河还有绿林拼凑一幅漂亮画面。吊桥另一端的路径直通林梦(Limbang),乃是著名的猎人头路径(Head Hunter Trail)。蹉跎光阴当儿,我们不忘准备蘑菇汤充当下午茶。庆德等人在六时以后回到第五营。












今晚我们大块朵颐,用丰富的意大利餐食稿赏受苦多日的自己。我趁相机档掉以前赶紧整理照片写下纪录,旅行回忆对我而言太重要了。用过晚餐,朋友们轻松写意与向导和准备明日登高的登山客分享今日爬山体验,食堂不时传来阵阵大笑声。我整理背包完毕也加入其中。桌上有本写满登山者爬山体验的纪录簿,部份内容滑稽。我选择把亲身体验写进部落格里。夜晚我们三人虽不敌周公呼喊,却死撑睁开双眼假装认真聆听伊斯迈尔滔滔不绝话从前和原著民信奉基督教缘由。哇,我们真的苦不堪言啊!

花费:
1. 姆鲁刀石林登山费 = RM 80.00
2. 第五营住宿 = RM 25.00/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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